柴田八一有些惊讶地看了我,他合上自己的记事本,思索着点了下头,“好,只要是我认为可以说,我也都会回答你。”
“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,您不愿意的话,拒绝也可以。”
我回头眺望了一下自己之前走出来的地方,“柴田先生追查坠楼事件的真相,是因为接到了委托,还是出于私人原因在追查?”
闻言,对方微微一愣,显然也没想到我想知道的是这个,数秒后,他把笔重新挂在自己的衣领处,保持平和的表情回答道:“我应该只能回答铃木同学你一句,是私人原因。”
话题也就这样结束了。
我目视着他远去的身影,沉思数秒,随即重新拿出那张写着侦探事务所的名片。
……
……
另一边,自称为侦探的人坐进了自己私家车里。
他流着冷汗,还是稳稳地握住方向盘,发动车辆,迅速地离开现场,直到疾驶过几条街,确定对方完全不可能跟上来后,才从包里掏出警用对讲机。
“降谷先生,与目标的初次接触成功。”
对讲机讯息传达至他上司的个人办公室中,正在伏案工作的金发青年打开频道,听到下属的汇报,抬起头。
“辛苦了,风见。”安室透少见得地用了夸赞的语气,心里却知道,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。
毕竟,要证明盘星教的代行者和东京高专的咒术师是同一人。
还差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