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本的学校里,祭奠不幸去世的同龄人,通常会选择在其课桌放一只插着花的细颈瓶,如果知道对方在何处遭遇不幸,也会在附近的街道摆上鲜花。

二十分钟后,我捧着一束白菊走到丹波丘高校外,校方在外围放了张铺着白布的长桌,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周,仍有数量不少的花,大概是学校的师生和附近的人自发用来祭奠的。

我将手中的捧花挑了个位置放好,也许是因为我这身穿着校外制服还特意跑来送花的样子太显眼了,不少放学的学生三五成群从学校里走出来,有些人朝我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我朝他们点头示意,走上前出动向他们搭话。

有人对我摆摆手避开了,而有人回应了。

有几个少女互相对视了一眼,面露迟疑地朝我搭话。

“……你好。”

为首的那位少女梳着漂亮的双麻花辫,很坦荡地对我招招手,“问一下,你和小森亚纪认识吗?”

她看了眼我身上的高专制服,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很少有外校的人专门赶来送花,但我好像在送别会上没见过你。”

“我是她以前的国中同学,虽然不是同班的。”

我挑选了最不会出错的说辞,平静地朝她微微鞠躬,“小森同学以前帮我过一次,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,很抱歉,因为一些个人原因,最近才得到消息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对方松了一口气,她放软下去的态度改变得太突然,一时听不出是失落还是庆幸,“还以为是什么可疑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