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香帆的调查结果算是在我心里有了大概的印象,我点了小蛋糕和黑咖啡给这位捉襟见肘,坐在咖啡馆也只喝了冰水的辅助监督,同时也向她表示了感谢。
“说起来,裕礼同学。”奶油蛋糕的香气飘满包间,铃木香帆叉起最上层的樱桃,似乎想到了什么,含糊地问:“你追溯咒灵的根源——是为了挖掘什么呢。”
这是一个好问题。
我将那些文件交还给她,却不打算直接回答,只是取下自己杯子上的那片装饰用的橙子,说:“单纯有点研究兴趣而已。”
“你就算不想说,也不至于用这么显而易见的假话吧。”
铃木香帆咬着勺子,表情无奈,看起来没有信我的话,我不在意,直截了当地将苦涩的外皮和酸甜的果肉放进嘴里,眼神看向与落地窗相隔的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各式各样的低级咒灵依旧攀附在视野内的每块土地,无孔不入。
我对着日本咒术界的一切都充满探究欲,无论是寻常的事物,还是不寻常的事物。
手里的透明的玻璃杯中只剩下一块未溶解的冰,我将杯身举过头顶,聚在其中,正对着蔚蓝的天色。
这片土地孕育出了羂索、天元这两尊「大佛」。
怎么叫人不心生好奇呢?
我这般想着,用勺子将杯底的冰勾出来,放进嘴里一口咬碎。
然后,酝酿着几分哀悼的情绪,把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放在桌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