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姬前辈对我说,不要深究咒灵的源头,会让心灵崩坏的。
她的言论听上去似乎非常正确,应该是她的长辈对她进行了这样的教育——因为咒术师是人类负面情绪的清理工,所以为了保证不要被那些负面吞没,闭眼不看,充耳不闻,或许对年轻咒术师的内心是一种保护。
这显然是咒术界心照不宣的共识,庵歌姬对我说这些是出于好意。
但是,共识不等于真理。
掩耳盗铃的行为,我并不认为能一直保护着术师的心,乃至性命。
正因如此,才想要探究一二。
我思忖着前辈当时提到的每个字,对铃木香帆点点头,“请继续。”
“咒灵的狩猎目标非常明确,都是四十岁上下的男性,戴眼镜,穿着整齐的西装,通常来说,这样的形象在日本一抓一大把,没法明确催化它诞生的人是谁。”
“但如果把条件限制一下……”起身站着的年轻女性手指夹出一张纸,“用情人旅馆近几个月以内的入住名单座筛查,综合年龄、穿着及特征与受害者相似的人员,再结合你说咒灵提到的名字,完全符合条件的常客——”
整齐的打印纸上,有个名字被圈红了。
“田下阳介。”
我低声念出来。
这正是歌姬前辈除掉的那只二级咒灵在无意义发言中提到的关键词。
包间外此刻被敲了敲,服务员端着我的饮料走了进来,我合上文件夹,自然也没忘记自己是被跟踪的状态,虽然确认过这家咖啡馆的隔音很好,但等他走掉后,还是确定了一番待得地方没多出来什么不该多的东西。
我端着杯子抿了一口酸甜的果汁,再次重新打开资料,接着问:“涉及隐私的这些名单可不好拿,和你相熟的警察就这么大大方方给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