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咖啡馆服务员,对方很自然就接受了我在咖啡馆点橙汁的行为,然后拉上门退了出去。
我在卡座的另一侧坐下,顺带给合上书还在哽咽的年轻女性递上新的纸巾。
“怎么突然想看这种书了,替我做事就这么让你迷茫吗?”
铃木香帆带着鼻音回复了一个“不”字,立即打了个哭嗝,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,反复擦拭,终于把脸擦干净了些,随即用低哑的声音回答道:“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我只是突然很好奇,你曾经说过的那些拥有「作恶」才能的人,他们的心理究竟是怎么样的。”
我单手托着下巴,把手肘放在桌台上,好奇地问她:“你调查到这样的人了吗?”
铃木香帆:“……”
铃木香帆:“是的。”
她端起自己手边冒着冷气的冰水,喉咙咕噜噜滚动着一口气饮尽,紧接着放下空杯,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的文件夹。
“你要求的事情,我这里有些成果了,虽然好像牵扯着查出了更多的东西。”
我接过她推过来的东西,开始翻查起来,“歌姬前辈除掉的那只咒灵,来源很复杂?”
“与其说是复杂,不如说是意外的好查。”铃木香帆站起来,一只手撑在桌上,轻车熟路地替我翻到最重点的那几页。
“那么首先,我们从歌姬干掉的那只二级咒灵开始说起,可以吗?”
和庵歌姬出任务的那回,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证了日本咒术界的运转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