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托着下巴思索道:“的确,长久来看也能省一大笔钱。”
“唔唔,每次出新品后,我要去店里选好久,感觉哪个都很可爱,都想买下来,最后梳妆盒里全是没用过的。”庵歌姬痛心疾首。
冥冥轻笑一声,完全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,“你对钱太没概念了,那可是花起来容易挣起来难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宿舍里回响着歌姬不甘心的声音。
两名前辈就此以饰品为出发点,讨论起完全不同的方向了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家入硝子,咕咚一声咽下了嘴里的咖啡,紧接着扭头看着我,悠悠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种被排挤的错觉,裕礼有什么头绪吗?”
面对我这位留着短发,也不带饰品的同窗,我想了想,提议道:“那硝子要不要试着留长发?”
她摸着发梢,似乎想象了一下,立马拒绝:“感觉打理起来很麻烦,还是不用了。”
家入硝子没有加入两位前辈的话题中,她双手捧着易拉罐,这次饭局的重点全落在口腹之欲上,眼神里全是压力得到释放的畅快,随后端起手边的饮品,向我挑眉示意:“干杯。”
我笑了笑,也将果汁端起,与她相碰:“嗯,干杯。”
瞒着另外两位dk展开的女子茶话会,最终圆满落幕了。
下午一点二十三分。
我拎着还有最后一口的饮料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