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咦,欸?——什什什么!”庵歌姬终于反应了过来,她按着自己脑后的簪子,连耳朵也变得滚烫,努力用凶巴巴却磕磕绊绊地口吻斥责道:“你、你——你这家伙别作弄前辈啊!”

“因为歌姬很可爱吧,所以这孩子没忍住捉弄了你一下。”冥冥说。

“附议。”家入硝子举手,面不改色,字正腔圆地说:“是很可爱。”

庵歌姬没忍住:“你们几个!联合着捉弄我是吧!!”

我无辜以对,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。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其实很短,一件事容易被冲击力更强另一件事的盖过去。这是讨好,也是微不足道的小花招。

对歌姬前辈而言,格外有成效,她完全忘记了更早之前的辅助监督话题。

陷入赌气状态的庵歌姬鼓起腮帮,光吃菜不说话,可她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几罐饮料吨吨吨下去后,没一会就不再把这事放心上。

“形态变换,这枚咒具原来是这样的用途啊。”大概想起了前段时间训练时问我的事,冥冥眯着眼,随意地挑起话题:“还有其他的功效吗?”

“没有了。”我摊开手回答道,“制作者的本意是想要让它能随意模仿物件,由于能力不足,只能变成转换为饰品。”

这件事上我并没有撒谎。

二级咒具,六饰簪。

如字面意思那般,有六种形态——簪、钗、夹、篦、步摇、华胜,是单纯的装饰品。

我能顺利把它从羂索的手里要走,是因为这种东西对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,他也乐意当做赏赐扔给我。

不过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,它属于我那位养母的遗产。

在场的众人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隐秘,已经消气的庵歌姬眨眨眼,眼神亮起,“这么说的话,小裕礼岂不是可以不用烦恼在精品店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