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抵抗,咒灵瞬间烟消云散。
在大厅里变安静的那一刻,我漠然蹲下身去,左手张开,一把捏住了旁边还毫无知觉的女人脖颈。
“真可悲,佐野女士。”我说,“他死掉后也仍然是你的奴隶。”
没有人说话,只有掌下还强劲跳动的颈动脉回应着,它很强势,也很碍事。
我低下脑袋,用承影刺尖锐的头部在隔空对准了位置。
指骨收拢,我往下一戳,施力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捉住了。
意料之中的发展让我回过头,与身后人对上了视线,事情到这一步,都没有超出我的预料,但我还是歪了歪脑袋,很平静地提出疑问:“五条同学,如果没记错,我记得你说过不会来阻止的。”
“哈?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,只是说了要动手就尽快~”不知何时从椅子上起身的人不置可否,略有稚气但无比漂亮的脸部线条因为逆光的缘故更是鲜明,他注视着我,平静道:“我说,你之前表现得那么决然,真的想杀人吗?”
…当然没这样的打算。
我很明确自己外国人的身份,擅自跃过总监会处理掉犯人,哪怕是有正当防卫的理由,恐怕也会招来诸多审查和麻烦。
这只是一出戏,我需要扮演的是一名心怀正义的新人术师,用来打消五条悟的部分顾虑。
所以我适时地皱眉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眼前的白发少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:“很明显哦,从干掉诅咒师转换的咒灵开始,你的咒力的循环就在反复波动。”
“出于怜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