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视着车厢内将双手放在膝前的少年,从他脆弱的脖颈看到心脏的位置,很快又垂下眼,杜绝自身那一丁点的恶意暴露的可能性。
禅院直哉浑然不觉,也许被他人的探视这点他早就习以为常,他只是双手环胸,突然叫我了一声:“喂。”
“是?”我回应道。
他趾高气昂地说:“等会我还有任务,你,要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我微笑以对,“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,禅院前辈一定能很轻松就解决了吧。”
“哼,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。也不知道那群家伙为什么非得让你……”禅院直哉用手掌撩着前额的发丝,大概意识到刚刚随口脱出的话不是我该听见的内容,他神态自若地改了口,“罢了,近期有一名诅咒师的活跃,你知道吗?”
诅咒师?我想到了夏油杰所讲过的那件事,却故作不知地摇摇头。
“谅你也不知道,总归我就被总监处那群老家伙请来处理这件事的。”他很是得意地继续说下去,“明明最多也就三级诅咒师的事,真的都是一群废物。”
禅院直哉的口风不严。
简单几句交流过去后,我很快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些消息。
昨天又发生了一起袭击事件,受害者只有一名,名字叫永井言夫,男性,三十七岁,是一名辅助监督,在日本咒术界的圈子里工作了六年,死在了自己的家里。
死因是脑部被利器贯穿,现场咒力残秽很少,但能判断出凶手和前几次诅咒师袭击事件为同一人。
因为,所有的死者都在死后被换上正装,大到发型小到指甲,都被凶手进行了精心护理,然后静静安置在沙发上,就像他们只是在休息一样。
夏油杰也提到过,之前受害者都是三级或四级的咒术师,级别虽然不高,但在咒术师人少死亡率也高的前提下,如果放任不管,这种有针对性的狩猎是咒术界难以承受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