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停下,我推开车门,望着足有几十米高的公寓楼,大致也明白高层在做什么打算了。

“给我听好了,十二楼的六号房间,你去与那个叫佐野瞳子的女人进行交涉,再次盘问她与死掉的那些垃圾的关系。”禅院直哉的脚步停在了楼下,他合上手里的翻盖机,轻蔑地看了我一眼,“如果有什么不正常,我允许你发信号向我求救。”

“那就先谢过禅院前辈了。”我说,“但有些事,还是想要弄清楚呢?”

除了辅助监督停在原地的车以外,这里很偏僻,几乎没什么人烟。借着这个机会,我压轻步调,走向禅院直哉,他很敏锐地盯住了我,大概是以为我想自不量力做些什么,面庞上流露出些显而易见的轻慢。

那是一种根本不把我的力量视作威胁的眼神,随着二者的距离越来越短,他大概已经做好等我出手的心理准备。然后,便因为我一个停下的动作睁圆了眼。
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好,刚好是三步。”我低头测量了现在的位置,随即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那样双手合十,笑盈盈地看着他,开口道:“现在可以说一说,之前的调查者具体都发现了什么吗?”

禅院直哉:“……”

我歪了歪头:“禅院前辈?”

禅院直哉出神了好一阵,被我叫了几声后,他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,表情奇怪地打量我几眼,“……行了,你竖起耳朵听好了。”

结合至今为止的四名死者,调查人员似乎已经逮到了凶手的狐狸尾巴,注意到了死者都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死者似乎都与同一名女人有过交集。

佐野瞳子,三十一岁,曾在东京银座某家医院就职的一名麻醉医师。

她被指控有偷窃管制的麻醉药品的行为,而被开除,后续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被起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