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着小雨的阴暗小巷中,年轻的科学家将那只沾满水汽的玫瑰留在了侦探的上衣口袋,她笑着对侦探表示,自己注意他很久了。

——我?我不是你的敌人,但同样也不是朋友。

——非要说的话,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对手,大侦探。

愉快地扬了boss的最后一丝血量后,五条悟丢下游戏手柄,手掌翻转,一米九的身子靠住椅背,雪白的立方体便被吸附到他的掌心,滴溜溜地旋转了一圈。他把目光重新落下那个骰子上,就像是平日解决高数题那样,精准地得出最为贴切的答案。

挑衅……不,战书。

姑且认为是这样吧。

要把那归为杀意,他还没有恶趣味到那地步。

骰子被一次次把玩着,高高抛起,又被摊手接住,五条悟懒洋洋地用“很麻烦完全不想管”的语气嘀咕道:“罢了,反正和老子没关系。”

尽管仍然有可疑的地方,但怎么想小菜鸡当前还是太弱了。

五条悟收拢掌心,干净修长的手指把那枚骰子攥在其中,再连同魔术枪一起丢进放杂物的抽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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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……

后续,五条悟没有来找我兑现什么眼珠子糖画,我觉得非常万幸,他也没有变态到那种地步。在东京咒术高专的日子也有条不紊地在训练中过了十天。

训练是必要的,尽管我讨厌运动,但它的确能让我和正规咒术师的差距逐渐缩小。

夏季,因为是咒灵频发的季节,课程上我几乎除了家入硝子,就没怎么见过夏油杰和五条悟。

入学就是一级的两名咒术师,哪怕还是未成年,却也逃不过当社畜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