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入硝子与夏油杰并没有察觉出问题,纷纷用关怀智障儿童的眼神关注他。
而在我的眼中,放出爆炸言论的当事人自顾自点头说着“不愧是老子,这主意太棒了”这样的话。
然后下一秒,把脸凑过来了。
“……”
好近。
我默默在心里叹气,呼吸至始至终没有乱过一分。
短短几次接触来看,五条悟看似喜欢与他人贴脸说话,丝毫不讲距离感的人,但我知道并非如此。
毕竟从入学起,我就一直——
“哦,戴着呢戴着呢。”他以很低的气音说着,听起来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,“很厉害的咒具啊,都到这种距离了,还是只能看个大概。”
没错,一次次贴近。
最根本的原因是想要看透我这个不速之客在六眼下隐藏起来的东西。
我面对他的探究,没有丝毫慌乱,而是以彼此之间勉强能听见的音量回答道:“是的,我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家族隐秘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被怀疑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,但它反倒是一种另类的机会。
五条悟把脸摆在厘毫之差的距离,静静注视了我几秒,
他随后拉开距离,并没有接着提咒具的问题,反倒是问起眼珠作画的事。
“不能画吗?明明是个好主意吧。”
他坦然地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那样继续说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