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双倍赔偿才能入我那位五条同学的法眼呢?
十分钟后,我掐着时间表怀着这样的疑问,选择去上课。
结果课上除了我都没来,只有夜蛾正道一个老师撑起了场面,这让我好奇问了问其他人的去向,然后得到了一个称得上是恐怖的回答。
“有很多重伤员半夜被送来,为了抢救,硝子熬了半宿的夜,现在还在补觉。”夜蛾正道站在训练场旁,身边跟着几个咒骸,他答道:“而杰和悟出任务去了,大概要明天才能、赶回来。”
“呜哇。”我没控制好表情,难以置信地叫了他一声:“……夜蛾老师啊。”
夜蛾正道:“?”
“虽然我知道咒术界是很残酷的,可看到您一脸习以为常地说这些话,就觉得更残酷了。”
夜蛾正道也像是被我说起什么心事那样,他叹了口气:“咒术师一直都是人手不足的状态,没办法的。”
“现在可是连资本家都不搞童工了。”我很是痛心地捂住胸口,作势要溜,“我还是不要学得那么快了,韭菜长得越快,割得越快。”
夜蛾正道抬起手,得到指令的咒骸三五成群,摇摇晃晃就围到了我的身边,拦住了我的逃跑路线:“别想着逃课,要开始上课了。”
“那夜蛾老师——”我停下动作,弯腰将其中一个咒骸抱起来,“如果我表现好的话,能不能让咒骸陪我出校一趟。”
夜蛾正道指挥咒骸碰瓷的举动停住了,却没有立即答应下来,他若有所思,用不曾有波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“有事要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