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采购点东西。”我点点头,同时小心捏了下咒骸毛绒绒的耳朵,“等回来的路上,好帮我拎购物袋。”

“行。”夜蛾正道看见了我的小动作,他似乎觉得我很喜欢这些小东西,粗犷的硬汉脸上有那么一丝丝慈爱,很大方地应下了,“好好上课就借给你。”

交易达成,我也就没有异议,乖乖开始认真学习。

从微小的情感中提炼咒力是每个咒术师要会的基本功,如何更细致地操纵并使用咒力,便是重点。

在招生时,校长问我是否接受过咒术基础教育,我也放心大胆附上「自家拥有术师才能的人坟头草有半米高了,监护人不了解咒术,都是我一个人琢磨」的回答。

这无疑是实话。

羂索从不打算培养一个顶级术师,因此对我的咒力引导只有入门级别。

若不是系统一直在对我进行私下辅导,那我现在的实力搞不好是真的只能摸到四级术师的门槛。

正是因为给出了那样的回答,以夜蛾正道的视角看来,我虽是顶着家系入学的名头,在他们看来却是无人指引的自由术师。

后果就是在学校里,别人家幼年时就受过的教育,我才刚拿起写满注音,一看就是给五岁娃娃用的入门级课本。

虽然审美丑了点,可夜蛾老师的咒骸无疑是合适的教具。

依葫芦画瓢,我按着课本与夜蛾正道的指导,向怀里的咒骸输入合适的咒力,它原本躁动的眼睛闭上,乖乖被我抱住了。

“试着把咒力变形,控制得更细一点。”夜蛾正道一边维持着对咒骸的控制,一边循循善诱说道:“试着只让它睁开眼睛,而不会飞起来攻击你。”

我认真照做,光速失败。

咒骸娃娃醒了,咒骸娃娃举起它沙包大的拳头,在我的脑袋上一顿好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