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不满的孩子时不时从后面冲上来推我一把,或者双手作喇叭状,拉长腔调,隔着老远对我喊到:“怪胎!”
最开始,大人们的说教对他们还有点用。
后期因为院里禁止体罚,奶奶的精力也有限,就失去了威慑力。
他们的手段变本加厉,从当面嘲笑变为动手,要么扯我的头发,要么掐我的胳膊。
最后我厌烦了这种无趣的连续剧,开始思考有没有报复他们的方式。
于是在一个秋天的夜里,我以地下室有好心人捐赠的整箱零食为由,把这群笨蛋引进去,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去告诉管理地下室的阿姨这里的门好像没有锁上。
管理地下室的阿姨是个不错的帮手。
曾经就做出过几次差点把同事关在地下室的事,屡教不改,我见过院长奶奶说了她好几次。
依我所愿,这次她也忘记了检查几层地下室是否有人,就直接把门锁上了。
当天晚上,我睡得很香。
翌日,看见几张因为彻夜鬼哭狼嚎而没人管的脸,感觉就更好了。
但奶奶察觉到了我的小手段。
在她问我的时候,我抿着嘴唇,选择了撒谎。
她看了我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样不好,做坏事,很容易遭报应的。”
我不置可否,把脸扭到一边。
结果院长奶奶说对了。
我遭报应了。
[4岁,吃错东西,住进了icu。]
我插上了辅助呼吸的器械,听医生说,情况一度很危险。
而当我醒过来,扭头一看,发现自己闯鬼了。
就像所有的经典恐怖故事里蒙冤的恶鬼那般,脚不沾地的红衣女人站在床头,托腮看着我。
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