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点头示意她继续。
“你是否真的记得我?我的意思……弗纳芮娜。”
他放下了手中的叉子,斟酌着回答:“我觉得那是个梦。当我醒过来的时候,橘园里只有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听到有人过来,我过去把园丁引开了,我觉得没有用太久,但当我回来的时候,你走了,”菲丽希缇失落地说,“我们只是错开了?”
“事实上邓布利多在找我,他的守护神来了,”他解释着他的离去,“那时候我并不是完全自由的,我刚刚结束了在威森加摩的审判,在一个月的监视期。邓布利多给我担保,陪我去德累斯顿参加会议。我消失了一晚上,他有点担心。”
“但是为什么,你没认出我来?”菲丽希缇有些激动,“是,有的时候我也觉得那是梦,但是……当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确定那是你。“
西弗勒斯欲言又止,他的眼神有些躲闪:“我记不清你的样子了,那段时间,我在吃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段时间我不能入睡,我必须服用无梦药剂,然而我的自负让我过度使用。服用少量来维持冷静,服用更多的剂量帮助入睡,我认为我是剂量完美的控制者,”他的余光注意到菲丽希缇惊忧的表情,“我知道我不应该,但是那时候我已经上瘾了,而且有了副作用。我那天用了少量的,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,我没办法看清楚你。”
“你还在……”
“不,当然不,回去没多久,米勒娃发现了我的问题,随后我妈妈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,”他握住菲丽希缇的手,“我向你保证,我没有再沉迷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