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都会好起来。”她回握住西弗勒斯的手。

“但是,当你认出我的时候,为什么你没告诉我?我认为刚刚你的意思是,你去年已经认出了我。”西弗勒斯反问她。

“这很唐突……”菲丽希缇有些犹豫,热度爬上了她的脸颊,眼神游离不定,最后她下定决心说,“我怎么能在我的教授面前,提醒他,他亲吻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学生,这听上去像胁迫。”

“你没成年?”

“那个时候,”她磕磕巴巴地说,“十六岁。”

西弗勒斯的脸有些僵硬,眼神闪烁着不知所措的光芒,他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我们需要更多的……沟通。”

“是的,”她小声回答,“以及,请让我了解你更多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他拉起她的手,嘴唇划过她的手背。

“再多一个问题!”菲丽希缇皎洁地笑了,她羞涩地问,“为什么你给我那幅画,椅中圣母。”

西弗勒斯紧握住她的手,他的神态沉静,语气平和:“也许我不记得你的样子,也许我分不清真实和幻象,弗纳芮娜,你拯救了我。在我绝望徘徊的时候,你告诉我如果我愿意赎罪,我仍然拥有灵魂。这支撑我,度过了许多难关。尽管我不能描绘你,但是那天,在茨温格宫我第一次遇见了西斯廷圣母,她是一个象征。当然那不只是弗纳芮娜,那也是艾琳,也是……”

他微张着嘴没有说完,但又思索着说:“她是所有美好的象征。”

“我知道椅中圣母是拉斐尔画作中永恒的弗纳芮娜,”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,眼神闪烁着讪讪的光,“有的时候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有一种感觉……如果要送你一幅画,那应该是弗纳芮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