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问他,“阿兄是来等我的么?”

“我答应了爹娘,要照看好你。”这是他的说辞。

好吧,虽有些许失落,但还是开心。

又一日,我回家时路遇叶清儿姐妹,叶敏儿因着王家的事有意为难我,我不在意她言语奚落我。

可她句句羞辱阿兄,我心生怒意,势必要与她论道论道,可她趁我无防备时动粗,阿兄来了。

我原以为他会责怪我,可他没有,只是护着我。

什么也没问我,就只是坚定地维护我。

我的脚被叶敏儿推倒时崴了,无法走路,我想要阿兄背我。

他没拒绝,阿兄的背很宽,趴在上面跟哥哥的一样,让我很有安全感,以至于我放下所有防备,在阿兄背上睡着了。

原来我才知晓,看打铁花那夜,他帮我寻回了娘亲留的莲花钗,上面有修复的痕迹,定是寻回后坏了,阿兄才拿去修的。

他原也不是那么木讷,只是不爱表达,可我知晓,他是为着我。

他记着我说过的话,那是娘亲留的遗物。所以他才这般上心,当我细想时,雕像,桃木簪,莲花钗。

又怎不是他的诚意?

当然,这些只是我的猜想。

王叔周婶回来后,阿兄没再去镇上讲学,可家里今日来了不速之客,张屠带人闯进小院,砸坏了家具和花草,药草也都全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