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婉儿告诉我说。

“阿兄,谢三婶说,新婚夫妻洞房夜是要辛苦一些,倘若新娘子叫疼,夫君应当卖力一些。”

我明明看见她眉眼受不住的痛苦,可她却迎着我,我承认我并非正人君子,更没有书生该有的清流矜持。

我只想放纵,与婉儿一块耽溺于热浪中。

一整夜,把她闹累了,她枕在我臂弯里睡得熟,长长的睫羽时而颤动。

从前我从未想过我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,如今看着睡熟的婉儿,就是她。

我的妻子从来不是什么样的,就只是她,李慕婉。

往后,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,承欢膝下,我们在这小院里陪着孩子们长大,陪着爹娘老去,厮守一生。

我王林的余生,不是万古孤寂与长恨,是有人问我粥可温,灯长明;有人与我立黄昏,赏云霞;有人伴我看风花,观雪月,品清茶……

第79章 婉儿

自家中遭逢劫难,李家一夕之间陨落,独留下我与哥哥二人相依为命,皇帝下令逐我二人出京,此后不得踏入京城一步。

离京已有月余。

这是我第一次出京,从京城到天麓山,所见趣事颇多,哥哥总说我自小被宠惯了,出来走走,见见世间百态也许是好事。

他总念叨我不经事,可遇着事却又紧张万分,我知道他是为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