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好,是我晚了。

幸好,我来了,她还在。

不是我救了她,是婉儿救了一只脚堕入地狱的我。

我看见她手上伤痕时,恨不得撕碎孙镇伟,要入地狱的人是他!

“走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我带你去杀人。”

我手中利剑挑断孙镇伟筋脉,他伤我婉儿,我要他躺在血水里,看着自己血液流尽而死,要他在恐惧和无助中苟延残喘最终而亡。

我不在乎自己残忍暴虐,睚眦必报,我只要他千百倍地在痛苦中死去。

那一夜后,我与她守在屋子内,我们袒明心意,我守在床榻前,不敢熟睡,她梦魇了。

我只能一遍遍哄着她。

李奇庆要带她走,我没让,他说的都没有不妥,是我不想。

我对婉儿有私心!

婉儿在王家村养伤的几日,我们似乎又回到从前,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,变了。

我总会在意她在做什么?想什么?

在意她有没有注意到我,在意她的一切。

那几日的自己,无比开心,是失而复得的喜悦,我食髓知味,想要与她朝朝暮暮。

在自我感觉不到的时候,总是无意盯着她看,还会含着笑意。

从前我只能在她看书睡着时,方能不顾一切地去端详她,只是那种窥视让我憎恨自己。

如今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她,每回她都会对我回以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