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让我们家继续收留她,讨好我,讨好爹娘?
可那双眼睛却是那么真诚。
我在纠结信任与猜疑中反复质疑自己,而这种情绪开始扰乱我平静的心。
我把这种感情复杂化了,以至于后来葛阳许浩的出现,让我第一次如此别扭。
我不想理会她的事,可内心却抵触她与那些人接近,是以,看见她与葛阳再次来往时,我少有的生气了。
这一夜,我没有留门,李慕婉在房外唤的那两声,我没应。
直到她离去的脚步声,倔强会让我后悔。
我好似还在期待什么,可等了许久,也没有她再来的声音,而那篇文章我始终没有看进去。
娘很上心我的婚事,李慕婉跟着她忙活,这几日心里憋得很,我对她说了重话,以至于她当真了,翌日就出去找房子。
我不会跟叶清儿成婚,却以这个理由让她搬出去,这几日院子里清净得很,她早出晚归,只为能早日寻得房子搬出去。
因着成婚一事,为了能让她名正言顺住在家中而不被人议论,爹娘想了个周全之策,认李慕婉做女儿。
这事没成,但李慕婉因此改了称呼,唤我“阿兄”。
我觉得别扭!
镇子上今年铁花节目来的早,爹要我带她去散心,本没有问题,闷着温书好段时间,正好出去散心。
可因着前几日葛阳许浩,还有租房的事,还未与她说开。她心思细腻,应该猜的出来我话中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