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她的戒备,第一次疏散,也仅仅是一些。
为着娘的腿疾,她钻研医术,寻找治疗医案,王浩家有医书,刚下过雨的路不好走。
她步子迈得谨慎,走在田梗上摇摇晃晃的。
雨后的泥泞沾污了她的绣花鞋,她并未在意,雨落到她肩头,我把伞偏向她。
娘要给我议亲时,我知道爹娘一直盼着我成家。我还未想过议亲之事,可若是要成亲,定然是我自己欢喜之人,也是爹娘欢喜之人。
李慕婉也要添乱!
在从她那却并非如此,她只看谁与我合适,娘听了她的话,挑了个临村的叶清儿儿。
刚经历错失会考一事,为了不让爹娘担心,我只能先应下相看一事,安抚爹娘。
可不知为何,每次李慕婉在我面前提起婚事我都烦躁无比。
想要把气撒在她身上,我知道她没错。
不是她的错!
李慕婉提议要在我房里看书,能省下灯油钱,爹娘攒钱辛苦,况且她若在,也妨碍不到我。
是以,我答应了。
我不喜人碰我东西,她热心时难以让人拒绝,灯油快燃尽时,她会主动添,还做了提神香。
为此,我养了焚香的习惯,她调的提神香味道很好,合我心意。
打小同龄人中都说我性子孤僻,他们畏惧我,远离我,与我井水不犯河水,却从未有人像她一般,一次次冷脸,她仿若从未放在心上,她是在隐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