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抬眼时,李慕婉正端详着我。

鱼符来看不是假的,我收了她的鱼符,答应带她回家暂住。

就只是暂住!

回到小院,我在堂屋跪求父母留下她时,我明知父母心善会同意,可还是悬着一颗心。

直到娘的一句既来之则安之,垂首的我才解了一件心事。

虽收留了她,我还是害怕家里会因此女而引出祸事,加之错失会考机会,本就有负爹娘。

我心情低落不假,在爹娘面前并未多表露。

娘给她安排了东厢房住,那间房空了许久,只是从西厢房的窗户望去,正好能看见她在妆台下梳妆,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外人,于我而言,不大自在。

且还是个女子!

早饭时娘随口提了句,昨夜李慕婉特意问她,我为何叫铁柱。

娘是当玩笑说的,可有那么一瞬莫名的别扭,从小爹娘就是这么唤的,村子里也这么叫,这是父母给的名字,我从未考虑过好听还是不好听。

回到家中,我并未闲下来,而是继续温书来年再考。

李慕婉也没闲着!

她把家里布置得跟个花园似的,也没有问过我与爹娘的意见,抛开别的不说,确实比先前的院子多了几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