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以防万一,我得在这藏身几日再寻出山之路,而接下来几日,我计划白日寻下山的路,不能再往原来的方向走官道,如此会耽误不少时间。

我虽不想带着她,可眼下两人同行,甩掉她已是无可能,顶多下山后各奔东西。

在山里探查几日后我决定下山返回清平镇,渔符丢了,入不了京,若那些山匪在京城必经之路等着我,便是自投罗网。

为此,我只能放弃入京打算。

下山后,她迟迟不离去,与我说是同兄长走散,可却始终隐藏着为何那些人要追杀她的秘密。

我若有所思看了眼身后的女子,她正扶着一根小木下山,几日跋山涉水,却不见她喊一句累。

若是寻常的富人家小姐,早该喊累了。

我在一刻对她的映像有了些许改观,至少她没我想的那么麻烦。

到了客栈住店的夜里,她的要求又把我对她的印象打碎了。

她麻烦!

此女善于撒谎,见着她眉目里的柔软,却步步泛着算计,而她的算计不过是想暂时寻个安身立命之所。

我并不知她身后藏了什么祸事,心里芥蒂不消,我未答应,也并未拒绝,不知为何无法拒绝她的请求,她的一双眼睛似乎会说话。

她拿了身份鱼符给我看她的身份,我手里轻轻捏着那块身份鱼符,心里默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
李慕婉。

这是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