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贤松了口气,酒袋递过去,王林拔掉酒塞,碰撞中洒出酒滴落在王依依手背上。
见爹爹与人喝得快意,她难免好奇这壶里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,小脑袋转了须臾,手背抬到唇间,舌尖舔上后是辛辣的,那小脸快哭了。
程贤瞧她模样哭笑不得,委屈巴巴地仰着头望着王林,王林擦着她嘴角,从身后拿出水壶,给她喝了几口。
“你这孩子带着还挺细致的。”程贤揶揄他。
“若她娘亲在,比我要细致。”王林心中苦涩都混在酒里。
程贤不会明白,何至于会思念一个人把头发都弄白了。
燕州近日与朝廷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。
燕王与众臣商谈完政事后回了寝院,随行的将领提点,眼下朝廷削藩,燕王府无嗣,燕州的官员早两年已经蠢蠢欲动,于朝廷而言,削藩自然有利。
而对于燕王来说,若是能有一子,便可暂缓燕州割据势力的不安。
自老燕王过世不到三年,新王烨恒上任,王府王妃位置空置许久,新任燕王还未有选妃之意。
此时倒是不知去哪寻得一子。
一道身影入了寝院,燕王遣散了将领,下人见状随即来禀报。
“王爷,月前带回来的女子,醒了。”
“醒了?”燕王手里端着折子,却始终未抬头,漫无目的翻阅着,“可有说什么?”
王府老奴成嬷嬷扫了一眼书房,有些犹豫,“那位女子已经不记事了,不知来自何处,姓甚名谁,还有,府中大夫说此女已有身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