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那位夫人模样生得好,该不会是哪家小妾或者通房勾了主家,被当成狐媚子打出来的吧?”

燕王拖着腮若有所思,“不记事了?已有身孕?”

一月前燕王带着护卫从燕临两州交界处的校场练兵回来,经过外河休憩时,见着冲在河岸的李慕婉,当时还尚有一口气在。

新任燕王烨恒不像老燕王,杀戮成身,见着尚有一息,善心便起,救下此女。

闻成嬷嬷所言又思及将领所提一事,倘若王府有嗣,燕州官员浮躁之心可定。

烨恒手中的奏折放下,“带本王去看看。”

王府雕栏玉砌,从书房到李慕婉所居别院,还有一段路途。

“你醒了?”榻前端正的男子锦衣华服,尊贵肃正。

依在床榻前的李慕婉面容细腻如玉,泛着一丝柔弱,成嬷嬷在王府侍奉多年,何等绝色未曾见过,如此绝色与仙尘之姿,她没见过。

烨恒愣了须臾,若非他心里打着别的主意,此刻也难收起思绪。

刚醒的她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,巡视着房内陌生的布置,还有眼前不识的男子,她缓缓问道,“这,这是哪?”

“这里是燕王府。”烨恒抬手接过成嬷嬷手里的汤药,声音柔和。

“燕王府?”她想了想,望着陌生的面孔,“你是燕王?”

“本王在城外河边救起你,姑娘是遇着何事落水?”烨恒试图唤着她记忆,可李慕婉只要追溯记忆头便会作痛。

“落水?”她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