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那你又是如何在分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,取了小妹性命的。”木寒艳目光落在他那头白发上,怎么看都不像嗜杀之人。

王林不愿多提,“大当家敢杀吗?”

副手入内不知说了什么,木寒艳出了正堂。

“大当家,这是李大人送来的信,此子要留。”

木寒艳看着信上文字,王林与李元朗相识,李元朗要保下他,木寒艳把信纸捏成团,丢进火炉里。

“大当家?”副手唤了她一声。

木寒艳走回堂内,盯着王林:“你与李元朗相识,想必上山另有所图。”

“今夜你若说不明白来意,我便叫你有来无回,甭管李元朗还是谁。”木寒艳神色凝重。

“杀了柳艳,是为私仇,若非他们寻我麻烦在先,我也不至于要了她性命。”王林说的三分真七分假。

“私仇?”

“若非柳艳纵容属下截获临江那批商船,我妻又怎会落水杳无音信。”王林含着恨意说,“李元朗答应助我寻妻,但是要我为他所用,却不料大当家的人转眼就把我抓了。”

木寒艳眯着眼,此人她摸不透。

“大当家要杀便杀,即便留着我性命在这云雾岭,过不了几日也要命丧于此。”

“何意?”

“李元朗乃是此次剿匪将领,大当家觉着能全身而退?”王林说,“难不成他许了大当家能退的路,假死遁逃燕州吗?如此李元朗能向朝廷交差,还不需动用大量兵力,也算两全其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