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寨艳闻言不由鄙夷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那书生养好伤后比赢了,二当家原本答应要放人离去,却改了主意。”
“小妹自小仗着父亲宠爱最是任性,”木寒艳惋惜摇头,“因何改了主意?”
“二当家要那书生留下伺候”那人犹豫说,又道明那晚之事。
“一个书生,胆敢上山杀人放火,还能悄无声息的下山?”木寒艳倒是对此人有几分刮目相看。
“若是临州之人,必然不会主动招惹,可知叫什么?来自哪里?”黑衣人声音厚重问道。
属下思忖着,慢慢道来,“此子在山里养伤显少外出,即便二当家与之闲话,也是傲视不见,属下们只听得二当家喊过几回。”
“叫什么,王林?口音听着不像临州人士。”
“王林?”黑衣人拍着扶手,骤然起身。
“大人认识此人?”木寒艳抬眼不免问道。
书生,王林?黑衣人脑海闪过一个人。
又听那人说:“不过此人好认,弱冠出头,却一头白发。”
白发?黑衣人将脑中之人驱散,应该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