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腿提起刀柄,柳眉那把刀到了他手上,抵着他脖颈。王林阴鸷质问着:“截获商船为何要杀人?”
柳艳捂着伤口,面目狰狞,他几次提及商船之事,疑惑着问:“你到底,是什么人?”
“来杀你的人。”王林说罢,借着缝隙,利刃划过她脖颈,血流涌出,他没有一丝犹豫,“这是你该还的。”
柳艳死也想不到,会死在这么荒唐的事下。
听着主堂里的动静从激烈再消退,外头驻守的人早已散了。子夜时,山林鸟叫声都静了,王林点了把火,主堂熊熊烈火燃过云层,火势蔓延开后,寨子纷纷嚷嚷,不知为何起的大火。
寨子的弟兄们抄起水桶灭火,烈焰中,他们瞧见主堂里躺在火光中的柳艳,却早已不见王林身影。
分寨大当家身亡的消息翌日便传入丹青寨总寨。
“你们不是说能摆平吗?”大当家木寒艳目光正肃,怀了一层浅浅的伤色。
柳艳虽脱离了丹青寨,可父亲过世时嘱咐过要照顾好她,她素日任性惯了,胡作非为,毫无底线。
总归还有丹青寨罩着,木寒艳几次替她抹平祸事,即便官府也要给丹青寨几分颜面,轻易不会动她,况且劫持商船的事,木寒艳已经拖人摆平了,官府不会再找上门。
一黑衣男子坐在丹青寨主堂,漫不经心品茶,声音确是浑厚,“分寨烧了,却不见上山人的痕迹,定然不会出自官府手笔。莫不是柳二当家惹了什么人?”
柳艳身死后,分寨的弟兄们迁回总寨,正堂下跪着的兄弟说道,“大当家,近日来上山的除了一个白衣书生,再无他人。”
“书生?为何会有书生上山?”木寒艳倪着他,只觉事情并非与想象中简单。
“那书生路过咱们分寨,杀了不少弟兄,二当家对他印象不错,见他身手好要与之比试,又不想乘人之危,本是要把人接上山养好伤势后再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