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晚些?”两人已经入了房门,眼见王林掩上门后上了锁,“阿兄可是有话要单独与我说?”

“是。”

“阿兄说吧,婉儿听着呢,”李慕婉瞳孔微张,倾听着,“是不是去县城的事?”

“不是县城的事。”王林见她那模样很是可爱,还不知自己要入狼窝了,“是我与婉儿的事。”

“嗯?”她还未来得及思索,身躯被人腾空抱起,害怕的她只能手臂勾过王林脖颈,“阿兄这是做什么?”

她背贴上被褥,平坦的床榻受着二人力量微微下沉,“做该做之事。”

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阿兄,读书人不是最讲礼数规矩嘛,你怎能,怎能白日……”

“白日什么?”王林手指放在她衣领处,等着她说明白讲清楚。

白日宣/淫,李慕婉讲不出口。

“婉儿既说不出,那便怪不得我了。”他俯身而下,覆上自己的气息。

红帐落下,红被浪滚,白日看得越发清楚,身前的胸膛结实压着她视线,双臂抱着的宽背弓起,李慕婉腰被轻而易举抬起,“夫君,别……”

王林似听不见,与李慕婉换了位置,她坐着这个位置,属实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