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柱啊,你不是在京城吗?怎的回来了?”周英素弯腰去扶他,王林朝二人磕了三个头。

“你信中不是说在翰林院当差?”王天水也很是迷惑,他这一身,倒像是亡命之徒装束。

“爹,娘,铁柱不孝,辞了官职。”

“儿啊,这是为何啊,”王天水说,“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
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,王林沉重叹了一声,只想问道:“孩儿无碍,爹娘信中说,婉儿要成婚了?”

“是啊,是镇上孙员外家的少爷,富贵人家,也很是懂数,婉儿嫁过去也算是个好归处。”

好归处?

王林眉心拧紧,宽袖里几乎握出血的掌心抖个不停。

李慕婉的好归处唯有自己,只能是自己!

在父母面前却还要压抑那份情愫,“爹娘,铁柱辞官一事,一时半会儿无法与你们道清,等寻个时机孩儿再与你们解释。”

二人面面相觑,沉默良久,王天水搀起王林,拍了拍他衣衫上的尘土,“铁柱啊,你自小就有主意,爹娘也非不通情达理之人,做不做官的,都没有踏踏实实活着重要,无论你做什么,爹娘都支持你。”

听着父母的宽慰之言,王林更是心生愧疚,抱着二老安慰了许久。王林又打听了关于李慕婉婚事的详细,道明此行回乡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