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你不唤我,即便不是你落入歹人之手,我王林也不会袖手旁观,天要我有此劫,我便是不出手,下一座山,下一个入京的城池,都会有想不到的困境,这事与你无关的,你莫要多想。”

李慕婉闻言更是要哭,见状比那日在镇口见她时,还要凄厉。他的话语能让她在自责里有了一些安慰,看着身前的人,她猛地将委屈扎入他怀中,双臂抱着他,王林感受到肩头的人轻颤,似在寻一处庇护。

他双臂抬到半空,想要把人揽在手里,迟疑了,李慕婉没有止,反倒是哭得更厉害了。

王林无可奈何,轻轻推开她,见她哭得委实伤心,最终还是抬臂,手背轻轻擦过她双颊,咸涩的泪浸湿了手上缠着的绷带,脸上那道伤痕隔着暗看的并不清晰。

王林望了望堂屋的方向,朝她比了“嘘”的手势,轻声道:“别在这哭,爹娘若是听见,更要担心的。”

李慕婉努力隐忍良久,这才乖乖止了声,肩头却还抽抽不停,她便起身想回房里去调整情绪,腿却蹲麻了,张屠推的那一下,腿撞到案几,眼下才觉痛意。

王林见她不对劲,什么也没说,打横抱起人就进了东厢房,直到李慕婉被放下,她都未反应过来,只觉身子轻飘飘的。

“什么都别想,眼下要事,是好好养伤,”王林在她屋子巡视一周,“可还有伤药?”

李慕婉指着妆台木匣,“木雕小像下的匣子里有金创药粉。”

那小像收到后便一直放在妆台,每日都要擦净,她是容不下半点灰尘落在上边。

王林给她递过去,李慕婉还以为他要替自己上药,自觉把脸凑过去,王林若有似无轻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