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、胡扯八道!我才、才不喝人类弄的馊、馊水……要说喝,我更喜欢处男的血,就是、那个浓稠度……那种奇怪的骚味,可比处女的血得劲多了……你、你们知道吗?”
说到这里,咒灵嘿嘿地笑了。
甚尔听的眉头一皱。
这是在开黄腔吗?还是那种特没品的黄腔。
虽然以咒灵的智商,可能没那个意思,但他还是听的浑身不适。
再怎么说,这两个小鬼都曾挂在他的户口簿……哦,不对,应该说,他们三个都曾挂在伏黑夏美的户口簿上,也算亲戚一场。哪有当着爹的面调戏他家小孩的?真下流。
“不知道。”惠道。
“爸爸喝的什么?”津美纪问。
“是血。”
“血?爸爸喝它喝醉了?”
“因为是爸爸呀。”
这个诡异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姐弟俩就像设定了固定程序的npc,对话到最后,只剩“鬼打墙”一样的话翻来覆去地说。甚尔不打算与他们相认,现在更是坚定了决心——他不想听他们喊自己“爸爸”,之前不想,现在更不想了。
蝗虫咒灵道:“你们两个笨蛋,就会说重复的话,笨死了,这里的所有人都这么笨,还有叫我镇长的……镇长……镇长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