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灵说着只有笨蛋才会说的话,然后像个打赤膊的大叔那样,挠挠肚脐眼,看向惠:“喂——小子,你是聪明还是不聪明?这个小丫头很不聪明……我打算等陀艮的事忙完,就把她吃掉……所以说,聪明人很难当的,要忍耐食欲,因为答应了别人……嗯?你怎么不说话,到底是哪种人?聪明,还是……”
“爸爸,您在说什么啊?”
惠歪了歪头,打断道,“您喝醉了吗?”
他似乎突破了心结,又或是洗脑再度加深,说起“爸爸”也无所顾忌了。
津美纪被咒灵牵着,半歪着身子,也应和道:“爸爸喝醉了呀!”
“蠢、蠢货……我才不喝那种东西!”
蝗虫咒灵松开手,搔搔脖子,烦躁地打了个嗝,“说到底,为什么你们要叫我‘爸爸’?我不叫这、这个名字,我没有名字……都是陀艮搞的鬼,它、它它给我乱起名字,那、那个笨蛋!”
蝗虫咒灵不光傻,激动起来,还伴有轻微口吃。
若不是有藏匿身形的必要,甚尔这个好心人,都想直接现身,免费帮它纠正这些毛病——这种病很好治,无需多言,只要把出了问题的脑袋拧下来,踩两脚,就治好了。
“爸爸喝醉了。”惠还在方才的话题。
“爸爸不喝酒,但爸爸醉了。”津美纪也在做复读机。
“为什么会醉?”
“因为是爸爸呀。”
两个小孩就像自问自答的“人工智障”,重复着诡异且无用的对话。就是甚尔听了,也瘆得慌。所以说,恐怖谷效应永远是版本t0,这可比咒灵要吓人多了。
好在,咒灵一开口,就减弱了这种恐怖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