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以启齿,顿了顿,还是道,“妈妈跟您是前后脚离开家的,大家都说你们私奔了。”

“……是吗?”甚尔眯了眯眼睛。

看来五条悟的嘴还算严实,没有到处炫耀他的死讯,以至于这两个小孩至今都以为他和夏美是一对“潇洒鸳鸯”,不归家的原因只是为了逃避责任。

“她的事我并不知情。”甚尔如实道。

但他没说的是,夏美即便没有跟他私奔,大概率也会跟其他男人私奔——因为她就是这种人,眼高手低,向往声色犬马的快活日子,不爱吃苦,也不长记性,早晚会栽跟头的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女孩似乎也不怎么意外,往野猫的食碗里添了粮食,然后又抬头看他,“叔叔是来见惠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不知为何,他说了谎。

他也说不清,自己当时是个什么心理。但这谎言太过蹩脚,把女孩都逗笑了。他大感丢人,心说自己现在不光对“钱”提不起兴致,就连说谎的本事也倒退了,像个过了年纪就立不起来的老头,实在窝囊。

好在,女孩没有拆他的台,主动讨要了电话,说是以后常联系。

“想要见惠的时候随时跟我说。”

她拨通了甚尔的电话,然后挂断,让他保存到联系人里,“我会带他出来的……不过您要做好心理准备,那孩子比较轴,可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,但他也很容易心软,只要您肯静下心来与他沟通,他是会认真听完的。”

甚尔点点头,表面答应,实则敷衍,直至今日都没有回拨这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