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种做法太不男人了,他再次遭到了报应。

下午的时候,他忽然接到咒灵打来的电话,一阵兵荒马乱后,他就被五条悟带到了这里……

他抓了抓头发,跟着惠走进了一座朱红寺庙,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趟这滩浑水。

就像前面说的,他对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并没有多少感情,之所以会来见他,也只是想让自己死个明白——他是个卑鄙的利己主义者,如果“见儿子”这件事有损自身利益,他是万万不会做的。

比如现在,他根本就没有过来的必要,说不定儿子死了,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亲缘一断,他就能彻底摆脱这种迷茫无措的“地缚灵”状态,安然赴死。

当然,在死之前,他也会顺手把害死自己儿子的家伙大卸八块——这不是出于什么“父子情深”,纯粹是面子问题。

是了,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自私自利,寡情薄意,无耻到连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——但唯有这样他才能逻辑自洽。

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?

他到底……在留恋什么?

“……我没有想到甚尔会这么废物。”

次日八时,五条悟站在江之岛对面的弁天桥上,双手交叉,搭在额前,观察对岸的情况。

杏里、斑和带土在分吃早餐。听到这话,杏里叼着三明治抬头,就看到夏油杰路过她跟前,径直走到了悟的旁边。

他的手里拿着饭团,一边说话,一边递给悟:“可能跟降灵术有关?他毕竟不是真的活人,一旦术式出了故障,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