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子分神看了一眼他方才停留的地方,然后就被过咒怨灵催促了。
“别走神。”
“抱歉。”
硝子捏了捏眉心,再次集中注意力。
老实说,她的治疗也陷入瓶颈,不光检查不出毛病,甚至连反转术式都用了,也没办法唤醒对方。
她决定升级一下检查工具,把分析“咒力波动”的仪器拿出来,从头到尾,再排查一遍病因。
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有所发现,喃喃自语道:“好奇怪……”
两小时后。
“——术式自闭?”
夏油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症。
他一手抓着一听啤酒,跨过台阶,把其中一听抛给硝子。
硝子接住啤酒,但被甩了一脸水。
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也擦了擦易拉罐外壁的水珠,吐槽道:“你这酒是刚从水井里捞出来的吗?”
“冰啤酒,热天都这样,要怪就怪冰箱温度太低了。”
硝子咔嚓一声,单手开酒,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大口。
他们现在更换阵地,跑到了五条家建于东京郊外的某座别墅。此时此刻,她与夏油杰并排坐在别墅的台阶上乘凉,没有进去。
夏油杰也打开啤酒,但没有喝,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所以呢,这个病症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
“这是一种罕见病,仅发作于术师——‘过敏’这个词你听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