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的人都显小。”

五条悟还是老样子,满嘴跑火车,一本正经地说着老不正经的话,“我有提到过她,原来读书的时候。”

“我只听说你有个失踪的堂姐。”

“就是她。”

“她?跟照片上的不太一样,染头发了?”

“女人嘛,太正常了,刚见面那会儿,我也吓了一跳呢!”

“那倒也是,”硝子放下咒具,又拿起了自带针头的真空分装管,问道,“可以采一点血样吗?”

这一回,五条悟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看了眼过咒怨灵。

“请便。”

硝子侧过头,看了一眼说话的“诅咒”。

这只过咒怨灵第一次对她说话,声音低沉而自带威压,一听就是个生前长期处于掌权者地位的存在。

……这样的人是怎么变成“过咒怨灵”的?

与五条杏子的能力有关吗?

硝子曾经听说过一点五条杏子的传闻,知道她的能力与“咒灵操术”有几分相似,但操作对象仅限于“过咒怨灵”,而且使用的代价很大。

——算了,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
硝子不想在已经就很复杂的情况下,再做复杂的思考。

于是话题戛然而止,她专注于身体检查和尝试性治疗,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
期间,那个不跟人说话、看起来也很不好相处的伤疤脸男人接了个电话,“嗯嗯”了几声,挂了电话,说了句“我去接人”,然后就凭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