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愣了愣,随之哈哈大笑:“——什么啊,大小姐,原来你有想过啊?”
“嘘——小点声!”
杏里趴在桌上,在唇边竖起手指——虽然她已经在包厢设置了隔音结界,但对方笑的这么大声,还是让人心惊胆战,“总而言之,我还是更喜欢躺平的日子——所以,麻烦你在今天之后,把我的名字也忘了吧。”
“这可不容易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硬要说的话,我记性很好,而且你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这个花花公子。
杏里搓了搓胳膊,并不想附和这个人。
后来,甚尔得手,而直哉也如预料一样,只字不提自己挨揍的细节,闷葫芦似的,住了三天icu,外加一个月的病房,这才勉强出院。
想到高兴处,杏里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了扯,回头一看,原来是惠带着津美纪躲了过来,两张小脸皱巴巴的。
——看来他们也认得这个人,想来是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那一头,直哉还缠着悟,一张嘴停不下来,已经从去年的“五条家事变”,聊到了现行的“安倍经济学”,又聊到了“巴西世界杯”,就差说一句天气正好,咱哥俩一起去酒吧侃大山吧!
“……”
悟忍了忍,没忍住,正想说话,就听见宇智波斑插话道:“啰里啰嗦的,他谁?”
悟摸着下巴,露出甚尔同款表情,看向金碧辉煌的天花板,半眯着眼:“禅院家的……叫啥来着?”
直哉一顿,像是咬到了舌头,脸色变了变,强颜欢笑:“哈哈哈……悟君,你还真是爱开玩笑。”
悟:“所以你叫什么。”
“……直哉。”
“哦哦,直毘人大叔的儿子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