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就在惠以为女人会转头走掉的时候,她叹口气,摘下棒球帽,露出那头乌黑的头发,随手抓了抓:“比起那个,我更好奇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——spy?还是一时兴起扒了谁的衣服?没记错的话,那是高专老师的制服吧?”

“如你所见,我就在高专当老师。”

五条悟整了整裁剪立体的领口,语气颇为自豪。

“这可不好笑。”

“我没在搞笑哦。”

“所以——”

她有气无力道,“现在的高专校长是那种‘七彩头发魅惑满级哭出的眼泪能变钻石’的性感美女吗?”

“不是哦,是个莫西干头爱扎娃娃上厕所不带纸的鼻毛大叔。”

女人:“……”

听到这里,惠眯了眯眼睛,心说,这两个人还真认识啊?

这时,一直沉默的黑发男人看向五条悟,双手抱胸,微微挑眉:“听说,你很强?”

他倚着墙,右手的虎口处还有兔子的咬痕,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愈合的并不理想,破溃处隐隐发黑,没有结痂的迹象,也没有红肿的炎症反应,倒像是标准的“死后伤”。

思及此处,惠汗毛倒竖,总觉得这两个人不简单。

不过,既然是五条悟的熟人,还是诅咒师,有点特殊之处,好像也不奇怪。

“当然!”

五条悟毫不谦虚,又蓝又亮的眼睛看向对方,一手按着肩膀,活动活动筋骨,跃跃欲试。

不得不说,这两个人是一丘之貉。

他们完全没有“公共场合不能打架斗殴”的公德心,不约而同地绷紧肌肉,浑身上下都是一触即发的好斗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