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拥抱呢?”

她又想了想:“……再解释一下自己离开的原因?虽然我不太懂‘离家十年’的前提条件,但妈妈每次闹失踪,我都希望她能在下次回家的时候,与我谈谈心。”

“nice——很有人情味的回答!”

五条悟竖起大拇指,点了一个大大的赞。

“白痴!”

惠气得跺脚——他实在想不通,大敌当前,这家伙哪来的心情问这些有的没的。

他转向津美纪,撅起嘴:“津美纪,我们不要搭理他!”

“可是小惠……五条先生在说话,不搭理也不好吧?”

她的视线越过前面两位诅咒师的背影,又落在五条悟的身上,微微弯腰,凑在弟弟的耳边,“而且他好像认识那边的诅咒师,不管怎么样,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
“……哈?”

他觉得津美纪的思维太跳脱,也太离谱了,“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认识的?”

“气氛吧。”

……气氛?

他并不认同:“这种尬得要死的气氛,到底哪里像熟人了?”

没等津美纪说话,五条悟就大惊小怪地插嘴道:“诶?很尴尬吗?明明是个感天动地的再会,眼泪都出来了呢~”

这家伙说话的语气带着恶心人的波浪号——不光是

惠听了头皮发麻,就连前面两个人也皱起眉头,面露嫌弃。

五条悟哈哈大笑。

他先把绷带团吧团吧往口袋一塞,再上前一步,看向戴帽子的女人,双手摊开:“如何,要先来个拥抱吗?还是说,直接跳过这一步,老老实实交代经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