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不要贼喊捉贼——这是我想问的问题。”
带土戴着黑手套,轻轻一撑,就从露台上落下来,衣摆扬起,动作优雅,像一只青凤蝶。
他道:“你跟蝎不是在追踪角都吗?怎么来这里享受了?蝎呢?他不管你?上游轮是谁的主意?你现在是第二人格?”
又来了,这一问,就是一大串问题的说话方式。
斑的眉头一皱。
他不喜欢一次性回答太多问题,特别是询问现状这样的蠢问题,但带土偏偏喜欢这样问,屡教不改。
换做以前,他高低得把人骂一顿,再做回答。不过,现在为了不暴露,他只能忍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淡淡道:“嗯。”
带土:“……”
嗯什么嗯啊?这个人!
“回答问题!”带土提高了音量。
斑的眉头拧的老高,像是弯折的高压电线杆,仿佛随时都能砸下来,把路过的人无差别弄死。
【冷静,冷静,别生气——】
杏里一边说话,一边像只黄澄澄的水母,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然后转身,【您无论打人,还是骂人,都太有个人特色了,人对于自己的童年阴影是很敏感的,为了大局着想,您还是先忍一忍吧!】
童年阴影?那个带土?
斑听了吹胡子瞪眼,这个女人——与其说是劝架,不如说是在火上浇油。
但他还是吸了吸气,告诉自己放平心态,就当是修身养性了。
“蝎也在船上,”他对带土道,“不过他一直窝在客舱,像个愚蠢的社恐分子——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享乐,而是想尽快追上角都——至于是不是‘第二人格’,我相信你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