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斑的身子一沉,伸出手,屈起指节,轻轻握起拳头,再次感受到血肉之躯带给人的踏实感。
杏里飘至他的身侧,紧挨着他的肩膀,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。
她道:【那个人的查克拉和第一次见到的一样,混杂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】
“跟上次比如何?”
【好像更多了。】
斑单手一撑,穿过杏里,从客舱四楼的窗户往下一跳,踩着二楼的露台,再一拐弯,垂直落下,就到了黑铁丸所在的甲板。
海上的风很大,吹过来一股咸湿的气息,也把他的头发吹到前面。斑的手指划过两鬓,把头发往后一拨——
“喂——”
他喊了一声。
船员回头,看到了他的眼睛,然后晃了晃神,像多米诺骨牌似的,接二连三地倒地。
但黑铁丸没有看他,披着毛巾,神色恍惚,一心盯着地面,嘴里念念有词。
斑往前一步,红色的写轮眼闪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。
忽然,他感知到什么,脚步一顿,回过头,往方才经过的露台看去——
带土就坐在半圆的不锈钢栏杆上,戴着橘色虎纹面具,穿着藏青色和服,长发随风摆动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身后是蔚蓝的天空,以及喧哗不休的海鸥。
……居然也不嫌烫。
莫名的,斑冒出了这个念头。
他方才踩过那里——栏杆经过太阳的暴晒,温度很高,打个鸡蛋上去,都能立马熟透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斑问。他的写轮眼还闪着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