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里笑了:“反正不是什么要紧的信,大概就是你之前提的那类‘告白信’吧。”

说到这里,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正门对面的垃圾桶那边,然后伸出手,拍拍佐助的肩膀,正想说话,她的手就被对方一把挥开了。

佐助的手还举着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:“胡扯八道!哥哥可从来没有因为那种信放过我鸽子!”

“行啦,小佐助,我袋子里有番茄,你要吗?”

“我才不要呢!”

“香蕉要吗?”

“都说了不要!”

“好好好,别气了,如果你很闲的话,就帮忙回忆个事,你今天有没有碰上什么奇怪的——”

“你很烦啦!”

佐助根本不想搭理这个人,跺一跺脚,擦了一把眼泪,连话也没听完,就满腹牢骚地跑掉了。

“……”

杏里望着他跑远的背影,心说,这小孩的气性还真大,不愧是鼬的弟弟。

她没有追过去。

刚下过雨的天气有些冷嗖嗖的,怀里的塑料袋反射着日光,像是被压扁的七彩肥皂泡,随着呼吸的起伏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她原地不动,侧着头,眉头微蹙,思考一个可能被忽略了的重要问题。

——佐助的身上沾了一丝来历不明的残秽,而这种残秽,在鼬的身上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