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条件反射地缩在了杏里身后,片刻,探出头,小声道,“哥哥……你怎么了?”

鼬摇摇头,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堵住了,有一种几近溺水的憋闷:“没事,佐助……抱歉,我有事要离开一下。”

“等等,那修炼——”

佐助猛然想起自己最关心的事,也不管害不害怕了,绕过杏里,追了上去。

可惜,他就是跑

的再快,也追不上鼬。

鼬单手结印,一个瞬身之术消失在原地——他离开前最后看了杏里一眼,却什么也没问。

一阵风吹过,空荡荡的族地门口就只剩佐助——以及抱着蔬菜袋子的杏里。

佐助愣了两秒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被放鸽子了,转过头,气急败坏地看向杏里,一字一顿道:“说——你的信里都写了什么!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杏里一脸无辜。

她的头发散发出柠檬洗发水的清香,像是刚刚洗漱过,浑身都冒着一股“今日无事,出门遛弯”的松弛感。

但佐助却觉得这个人“偷感”很重,又是换浅色衣服,又是换发型,又是买菜,甚至还找他搭讪——就像是要故意引人注目一样,实在太可疑了!

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!”他道。

“都说了,是帮别人送信。”

“谁呀!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