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里越过尘埃,在昏迷的止水旁边坐下。地面的石子有些硌人。但她实在懒得动弹了。
【那还管他做什么。你们不是不熟吗?】
斑还是那副抓住空隙就要挖苦人的调调,【你该不会想靠他来解决死局吧?】
“那倒没有,”她看了眼比自己还早“躺平”的止水,摇摇头,“他要是靠得住,我都能当火影。”
【呵——】
斑像是想到了什么,笑的有些阴沉,【你们两个,再加上宇智波鼬,一个比一个废,宇智波会完蛋也不冤。】
“……”
杏里有些无辜。他俩废,那确实该骂,但把她也扯上做什么?她本来就不是这条赛道的。况且,截至目前,她是唯一在积极思考如何活下去的人。他应该夸她才是。
但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意义。
杏里把手电卡在岩缝中,勉为其难地站起身,从忍具包中掏出一个卷轴,打开,铺展在地上。
宇智波斑飘到她面前,手电筒的光照正好在他的脸上,没有漫反射,直接通了过去,像是把那一块挖出来似的,怪吓人的。
杏里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收回视线,把话憋了回去。
她开始释放录入在卷轴上的术式。
术式像滴落在水中的墨汁一样,无规则地扩散开,但又形成了某种特定的轨迹,张牙舞爪地勾勒出一个又一个闭环的圆,仔细一瞧,又不只是圆,像一睁一闭的眼睛。
【你这是在做什么?】
“稳定空间。”
……原来这是稳定空间的术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