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井花音盯着体育馆走廊的天花板,笑着叹了口气:“我应该明白了你平时说的star是什么意思了,木兔前辈确实超帅的。”
“嗯。”赤苇京治牵住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,他同样露出笑容,“我就知道,木兔前辈是让空井花音都能脱口而出‘好帅’的明星。”
她瘪瘪嘴,有点不爽又没法反驳,只是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啊,不过当时打赌的时候,我好像赌上了明暗的性命来着。真糟糕,不知道该怎么和爸爸妈妈解释以后我是独生女的事情。”
“明暗哥的人生还是还给他自己好了。”他亲了亲她的手背,望进她含着笑意的眼睛,“但我想要你的一切。”
“财产的话要走法律途径……怎么咬人!”空井花音把带着牙印的手抽了回来,嘟嘟囔囔,“有必要生气吗,京治小气鬼,我知道了啦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那么从今以后,就请你不要移开目光。”
“永远注视着我吧。”
拐角处。
木叶秋纪收回脑袋,望向一脸期待的大部队,发出了痴呆的声音:“呃,事情有点诡异。总之他们双双对木兔表白了,然后赤苇可能对会长求婚了。我看不太懂。”
他皱着脸,在其他人同样沉默而复杂的视线里,重复了一遍:“我完全看不懂。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