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苇估计这不是近期的事情,心中又涌起被隐瞒了关键剧情的失落感,有些别扭地别过头,结果被空井花音捧住脸掰了回来。
“你在比赛的时候,是不是有想‘如果是宫或者影山能做得更好’啊,动摇得好明显哦。”
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,赤苇京治沉默着移开视线,在心里嘀咕着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么死盯着别人的眼睛,被她这样看着,再怎么阴险的角色也做不到撒谎。
“我就当你默认了,因为我也这么想过。”空井花音用手指抚摸着他颤抖的睫毛,“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极限就是那里,所以决定放弃网球了。”
她勾起嘴角,自嘲般说道:“我一直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努力,但是不得不承认,才能是与生俱来的东西。
“网球、学习、工作、领导力或者其他方面,我好像都拿不到第一名,还总是对其他人说一些貌似正义的道理,其实自己说是考虑周全,只不过是在为胆怯解释罢了。”
“……花音才不是胆怯的人。”赤苇京治打断她,“你总是充满勇气。”
“偶尔也会有的啦,我毕竟只有十七岁嘛。”花音捂着嘴笑了起来,“你对我的滤镜真的很厚,我又不是热血少年漫的主角。”
她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赤苇的下巴当作逗她开心的奖励,继续说道:“在残酷又单纯的体育竞技中,能维持着最初的喜爱和快乐本来就够不可思议。
“我一直觉得只有白痴才会在可能会输掉的情况下继续轻松愉快,所以忘记了怎么去做【认为是快乐的事情】。虽然有点懊恼浪费了黄金时段的两年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成效。
“我经常说木兔前辈要么就只顾着眼前的东西一头热血地横冲直撞,要么就做梦一样设立要成为世界级别的大明星那类目中无人的目标。现在感觉,似乎也不是不能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