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应该没有,赤苇的脸皮不至于已经厚到了能主动邀请她咬他大腿的程度。而且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好累,她纠结了两秒,带着愧疚感缓缓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
——他又在失望什么?!她就算边界感再弱也不可能直接坐他身上吧。

空井花音吐了口气,总觉得自己被清纯系的家伙小看了。她俯下身子,板着脸伸出手,指尖率先落在小腿上,接着慢慢往上挪动。

越往上护膝包裹得越紧,她越过膝盖,一路滑到了护膝的边缘;接着犹豫片刻,一咬牙,就把手伸进了宽松的运动裤下摆内。

和布料是完全不同的触感,更加温热、结实和细腻。她头顶传来压抑着的闷哼,空井花音下意识抬起头,只见赤苇京治单手捂住嘴,他避开她的视线,眼里慢慢泛起水光。

这次她真的有点想咬这里了,感觉他真的能哭出来。空井花音又一次用道、这次没有道德了,只有法律能约束住自己,她遗憾地抽出手,凑上前去亲他泛起潮红的脸颊。

他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,接着又鼓起勇气睁开,用手抬起她的下巴,大拇指按在她微张的嘴唇上。他还是低估了说到做到的空井花音,她没能接到这个暗示,但从善如流地改变了下口的位置。

她缓慢地、试探性地咬住了他的指尖。

二传手的手指应该不能乱啃,她动作还算温柔,只是浅浅地留下了一个牙印。

他们现在分别坐在屋子的对角处,抱着膝盖一言不发,直到楼下传来了门铃的声音,空井花音才站起身,惊讶地发现赤苇不但没有起身的意思,还从床上拿了个抱枕,挡在膝盖和脸中间。

“……那我走了?”

那团人散发出失落的气息,麻烦得有点类似他最喜欢的前辈,而空井花音对赤苇京治存在额外的耐心,自然不会选择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