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致好了,你觉得如何……?”
她这是什么眼神啊?!就算不合适也没必要瞳孔地震成这样吧。
还是说是因为自己收藏的纪年册里的花音属于打网球的时期,而她今天本来就为了网球而有些不开心,所以产生了迁怒的情绪,只是看在现在正处于售后服务问询的阶段、在奋力忍耐?
如果是经常惹怒她、又能得到原谅的那些家伙,这种时候该做出什么来得到原谅?木兔前辈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?
他大脑又变成一团浆糊,在“heeey”的标志性笑声里灵光一现,找到解决办法的同时记起来一件曾经答应过空井花音、但至今尚未实现的事情。
“可以摸哦。”
空井花音浑身一颤,她把视线从赤苇的腿上挪开,迷茫地眨了眨眼睛。
她可能自己出现了幻听,也许是被脑海里自顾自给她分享了一堆有的没的杂念的鹿岛丽影响,才会听见那个草食系的赤苇似乎说了些不检点的话语:“啊?”
突破自己心灵防线后变得神清气爽的赤苇京治勾起嘴角,他拉住空井花音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重新坐回床边:“之前约好的,让你在独处的时候咬我一口,现在我洗过澡了,所以也可以咬。”
他把她僵硬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故作可怜地抬起眼睛,自下而上地望着她。
“请摸摸我吧。”
空井花音少见地迟疑了。她半天没有动弹,皱着眉认真思索起赤苇京治的话语之间是否存在联系。